APEC的特色服飾:從克林頓皮衣到深圳「鯤鵬展翅」絲巾

音頻加註文字,2026年的深圳APEC峰會,中方準備了象徵深圳城市精神「鯤鵬展翅」的紅藍絲綢圍巾。(直播回放)
Published
閱讀時間: 4 分鐘

在亞太經合組織(APEC)峰會上,除了各國領導人是否出席、場邊互動如何,他們在大合照時穿了什麼,向來也是外界關注的焦點。

今年的深圳峰會,中方準備了象徵深圳城市精神「鯤鵬展翅」的紅藍絲綢圍巾。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選擇了紅色,美國總統特朗普和俄羅斯總統普京則選擇了藍色。

穿戴東道主特色服飾的傳統由美國前總統克林頓開創,三十多年來曾出現加拿大皮衣、越南「奧黛」,以及中國的「新唐裝」和「新中裝」。

不過近年這一環節趨於簡化,部分主辦國僅以特色圍巾替代整套服裝,個別年份甚至完全取消。

1993年,由克林頓開創的傳統

(由左至右)紐西蘭總理詹姆斯·博爾格、加拿大總理讓·克雷蒂安、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澳洲總理保羅·基廷。
圖像加註文字,1993年,首屆APEC會議於在美國西雅圖召開,(由左至右)紐西蘭總理詹姆斯·博爾格、加拿大總理讓·克雷蒂安、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美國總統比爾·克林頓、澳洲總理保羅·基廷。時任美國總統克林頓穿着牛仔褲和皮衣出席。

1993年,首屆APEC會議在美國西雅圖召開。時任總統克林頓身穿牛仔褲和皮衣出席,並向各國領導人贈送皮衣。

1994年,APEC(前排由右至左)身穿蠟染襯衫的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基廷、吳作棟、江澤民、博爾格、蘇哈托和村山在亞太經合組織經濟高峰會期間合影。 (圖片來源:Dirck Halstead/Getty Images)
圖像加註文字,1994年,APEC(前排由右至左)身穿蠟染襯衫的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基廷、吳作棟、江澤民、博爾格、時任印尼總統蘇哈托和日本首村山富市在APEC期間合影。

翌年主辦峰會的印尼開始跟隨這一做法,時任總統蘇哈托(Haji Mohammad Suharto)為各國領袖準備了印尼傳統蠟染服飾「巴迪衫」(Batik)。

此後,主辦國每年幾乎都會為領導人準備代表本國傳統或特色的服飾。這符合APEC「非正式會議」的性質,讓外界看到領導人輕鬆的一面,也在經濟議題之外,呈現各國多元融合的象徵意義。

1997年11月25日,出席亞太經合組織(APEC)峰會的18位世界領導人在加拿大溫哥華人類學博物館大廳外手挽手拍攝了傳統的合照。
圖像加註文字,1997年,時任加拿大總理克雷蒂安給領導人每人一件飛行員皮衣,APEC峰會的18位世界領導人在加拿大溫哥華人類學博物館大廳外手挽手拍攝了傳統的合照。
2000年11月19日,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在河內舉行的亞太領導人峰會結束時,身著越南傳統奧黛服裝拍攝了例行的大合照。
圖像加註文字,2000年,越南河內會議領袖穿上越南傳統長衫「奧黛」。
2002年10月27日,在墨西哥洛斯卡沃斯舉行的第十屆亞太經合組織(APEC)領導人會議上,APEC成員國領導人在合照時揮手致意。
圖像加註文字,2002年,墨西哥洛斯卡沃斯舉行的第十屆領導人會議上,傳統服飾是「瓜亞貝拉」(Guayabera)襯衫。

中國的「新唐裝」與「新中裝」

普京、喬治布殊和江澤民以及董健華
圖像加註文字,2001年,中國在上海首次舉辦APEC,當時中方設計了「新唐裝」。

本次是中國第三次主辦APEC峰會。

2001年,中國在上海首次主辦,這也是中國改革開放後首次舉辦重要多邊外交活動。當時中方設計的「新唐裝」保留了立領、對襟、手工盤紐等傳統元素,並改用現代裝袖設計。「新唐裝」隨後在社會上掀起一股熱潮。

2014年11月10日,北京舉行亞太經合組織(APEC)歡迎非正式會議。
圖像加註文字,2014年,APEC於北京舉辦,中方特意為男女領導人及其配偶設計了「新中裝」。

2014年APEC移師北京,中方為男女領導人及其配偶設計了「新中裝」:款式採用立領對襟、連肩袖;面料採用傳統真絲;紋樣選用海水江崖紋、萬字紋等傳統圖案;工藝上則採用盤花紐。

負責服裝設計的北京服裝學院院長劉元風當時表示,這套服裝「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中國的」。

2005年11月19日,亞太經合組織(APEC)在釜山舉行,各國領導人穿着韓服合照。
圖像加註文字,2005年,出席韓國釜山會議的領袖身穿傳統韓服外套「圖魯馬吉」(Durumagi)。

爭議與簡化

部分亞太經合組織(APEC)經濟領導人享用傳統日式茶道。1995年11月19:部分亞太經合組織(APEC)經濟領導人在大阪享用傳統日式茶道。 (由左至右)台北代表顧振福;新加坡總統吳作棟;智利總統愛德華多·弗雷;巴布亞紐幾內亞總理朱利葉斯·陳;汶萊蘇丹哈吉·哈桑納爾·班漢;泰國總理班漢·西爾帕·阿查。
圖像加註文字,1995年,在日本大阪舉行的APEC會議上,領導人沒有穿統一的民族服裝。
2011年11月13日: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在夏威夷檀香山合照。
圖像加註文字,2011年,APEC領導人穿着西裝在夏威夷檀香山合照。

不過,這項「傳統」並非沒有爭議。有批評指這類安排缺乏實質意義、形同「表演」,外界甚至戲稱其為「愚蠢服飾」(Silly Shirts)。

日本兩度主辦峰會都未安排統一民族服裝,分別是1995年大阪峰會和2010年橫濱峰會。美國主辦的兩次會議,即2011年夏威夷與2023年舊金山峰會,各國領導人也僅穿西裝合照。

2024年11月16日,習近平在秘魯利馬舉行的亞太經合組織(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上,與其他領導人一起拍攝時做出手勢。
圖像加註文字,2024年秘魯利馬APEC 峰會,各領袖在西裝外披掛具秘魯特色的羊駝毛圍巾。
2025年韓國慶州峰會上,領袖們佩戴融合韓服元素與韓文幾何設計的青綠色圍巾。
圖像加註文字,2025年韓國慶州峰會上,領袖們佩戴融合韓服元素與韓文幾何設計的青綠色圍巾。

近年服飾安排進一步簡化。2024年秘魯利馬峰會與2025年韓國慶州峰會,主辦國都改以特色圍巾替代整套服裝,今次深圳的「鯤鵬展翅」圍巾延續了這一趨勢。